今天也在努力学习的艾澪

多坑同入长期咸鱼
|心灵战争|凹凸|少女前线|崩坏系列|APH|万象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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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实际内容的短段子,cp如果有的话大概是黑色歌姬x光(常服本体)

我看见你在支配者的领域踽踽独行,虚幻的灯光下你迎着台下的呐喊唱出我忧郁的曲调。你试图从这陌生的世界逃亡,但内心里的黑暗生出来舞台挽住你的脚步,欢呼雀跃的声波又将你推回聚光灯阴冷的光芒下。而我向你呼喊。我是你的渴望也是你面向黑暗的回声。你要向哪里去呢。台上的聚光灯散下令人炫目的色彩,怪物们的声音像是魅惑人心的海妖塞壬所唱之歌,握住话筒唱出的是无心的绝望曲调。我不能活在目光交汇之下,而你要身披灯光受万人瞩目。我窥见我的命运,于是我让步于你被同伴唤醒的光明之声。我是因黑暗而生也拒绝了光明的歌者,沉溺于这世界的幻景,只能唱着绝望阴郁的歌,在阴冷的灯光下听着虚假的呐喊。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放逐,我们都要迎来相似的结局:你有你的舞台,而这里是我唯一的容身之处。



感觉快赶上正文的碎碎念:
身为一个鸦厨我为什么摸了这么个东西……啊不过果然还是没什么营养的东西适合我这种叙事和描写都苦手的人。本来想写裁决和诡诈来着,“你是我相异又相似的镜面”“我是你的回声也是你未品尝过的罪孽”,然后卡了,想想这么纯粹的黑白对立好像并不适合他们……

【双鸦】【哨向】流烟与逃亡与镜面的幻想曲

长的一匹的预警:

•是哨向,哨兵裁决x向导诡诈(其实无差),双箭头。国庆鸡血产物,时间仓促很多东西都没表达好。十分钟随便起的标题,丢完我就回学校了什么评论也看不到了(试图在堂白和鸦花大军里杀出一条血路在写不完作业的边缘疯狂试探.jpg)。双心灵北极冷圈的孤独让我想嗥叫什么时候有粮!

•有吃官方设定的操作,地图和怪物我掰的,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梗乱入(能看懂的都是一个坑里的),千万别认真

•有定位是人生导师(?)的自设原女星阑出没打助攻,是向导但是没有心灵形态,日常在心灵世界游荡,因为有条游戏宅的设定所以设定跟鸦鸦一家(?)关系都不错

•其实应该是另一个哨向双鸦(怪盗x本体)脑洞里的剧情,所以有那么几句话的成分,但是鉴于我根本没想好能塞到哪里还是单放出来吧,当做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AU看也行。

•全篇充满了神奇的直球操作,OOC是我的,毕竟官方情报太少全靠脑补,而且越写越觉得要OOC得没救了

写完觉得可以开车但我是个清水文手啊

正反面是个人解读。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裁决和诡诈像是一个愿望的两面,诡诈师是不择手段地赢,而裁决者是想要堂堂正正地赢,违背了规则就要受到制裁。虽然后来某天群里讨论了一波之后感觉不太对,感觉两位都是阴暗面emmm毕竟虚假的希望和以自己来判断“有罪”什么的……

群里甚至聊出了暴君鸦的可能性然后记得谁说裁决像刽子手来着导致我写到一半脑出了什么刽子手x花言巧语的佞臣的古怪东西

——————



“有时候我真觉得跟你出来就是在自杀。”

诡诈师缩在掩体后面嘟哝了一句,觉得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依刚才来看,这里的怪物有着和平常不符的敏捷和攻击力,而且数量还多。如果刚刚不是因为有只怪物傻了吧唧地选择了自爆,裁决者甚至都没机会趁着混乱拉他来到这里暂时藏起来。

哦是啊,这群怪里还有会自爆的。突然响起的爆炸声让他打消了探出头去看一眼情况的想法,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刚才的千钧一发。

刚刚经受了声波冲击的裁决者非选择性地忽视了诡诈师的吐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头晕的症状。哨兵的战斗力和弱点一样显而易见,虽然在心灵世界极少会遇到现在这种极度刺激哨兵感官的恶劣情况。

“现在冲出去是找死,先等着吧。”

空气微妙又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虽然确实是看起来最可行的办法了但为什么你说出来我就觉得那么不对呢?诡诈师忍住了把内心想法说出来的冲动。裁决者每次都能用一句话把他噎死,每次都是。

最终他还是认命般地坐下来,收好披风掸了掸身上的灰。

裁决者扭头看他一眼,又很快把眼睛闭上了,金色的眸子看起来蔫蔫的。方才的冲击对于没有向导帮忙树立感官屏障的哨兵来讲可能已经达到原子弹核爆的级别了,这股浑浑噩噩的后劲暂时还没消下去。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么静静地待在那里,远远地传来熟悉的爆炸音效,空气里混合着扬尘和物品烧灼的气味,暗紫色的天幕就这么和往常一样沉沉地压下来,衬出几分战争一样的死寂味道。

安静闭目养神的裁决者看起来像是收起了平日里冷淡又锐利的锋芒,身边的气场都温和了几分。不算严重的外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愈合,留下的血渍红一块黑一块地印在他本来就是红色的外衣上。

鬼使神差地,诡诈师没由来地希望时间暂停一会儿。

但是很不合时宜的爆炸声在耳畔响起,早几秒感受到的裁决者眼疾手快地扑过来,捂住了他的耳朵,然后气浪轰然而至。


“你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啊……”

裁决者扑过来的时候眼底又是那种他看不明白的东西。从小到大他们无数次用自己的武器直指对方的要害,同源共生让他们对彼此了如指掌,但是那种眼神第一次让他感到迷茫。

白色的飞鸟幽幽地降落下来停在一片废墟上,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觉醒了。




刚刚躲过一只怪物自爆牺牲,正在想着为什么只是被上头派来调查一下所谓的“心灵世界发生的小异变”却赶上了大面积意外事件的星阑没想到自己又要被拖来当奶妈使了。

“你们俩什么情况?”一路跟着两人逃出危险地带的她拎着刚刚从一堆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废墟里抛出来的医疗箱,很是有出去找盘游戏虐虐小怪代替打人的冲动,“看起来跟刚跳了个崖似的。”

但最终她还是自觉又认命地打开了看起来还能用的那个医疗箱,翻出需要的物品,嘟哝着“路障堆里翻医疗包和怪物会自爆听起来怎么总感觉像是穿越了”开始行动。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她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医疗工作,找了个地方把外套一铺瘫坐下来从包里翻出一盒能量棒开始啃。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刚刚是什么情况了吗?外伤倒是还好,主要是受到的感官冲击太强烈了,即便我是S级向导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醒。”她咔嘣咔嘣地嚼着能量棒,“以及让我歇会儿,这波精神疏导太累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猜出来了。”诡诈师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牌,“长话短说,跟你差不多,赶上了怪物自爆。”

“……”

我觉得补上这条甚至还可以猜出当时发生了什么,怪盗一直说裁决是个死脑筋其实你们都是吧,全世界都快知道你们双箭头了真是当局者迷。星阑在内心吐槽道,然后咽下嘴里的食物以免口齿不清:“多问一句,你觉醒了没?”

“我猜我是个向导?”

“而且我觉得你大概才觉醒一个小时。完了以后怕不是要被怪盗压榨剩余劳动力了,哦不对有白鸦呢。”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想想要是他们两个成了可能就要没人陪我打游戏了,但是为什么打游戏时找线索那么快的人真到了自己的感情上就那么迟钝呢?”

其实是不敢面对吧。看着对面人的动作一滞她没把后半句说出来。说到底他们都是一个人啊,一个愿望的正反两面,镜子两端相似又相异的镜像,但是在这场恋爱游戏里,线索就在脚下就在眼前却没有谁去捡起来作为通关必需品。

“那我先回去啦。”深感这几个人可能都没救了的星阑想着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才能穿,拿出了手机准备返回现实世界。

然而她想了想,又自言自语似的丢下一句不知道是给谁听的话。

“感情和内心的渴望一样,都是明晰又澄澈的东西。”

看不透自己感情的人,能看透别人的渴望吗?



该说他们两个的诞生该说是场意外或者猝不及防吗?裁决者总是规规矩矩不越雷池一步,心里的各种条条框框清楚得像是被列出来的任务目标活得像是个坚守正义的骑士,而相比起来诡诈师简直就是个没有希望的潘多拉魔盒,不搞出点事情决不罢休,看透人心希冀再给予对方虚假的希望。很久之前他们还会打到拿着扑克牌和枪互相指着对方的要害,然后被头疼的怪盗一手一个拎起来强行中止一场可能的谋杀。之后大概是因为本体的宅属性渐长,两人间的剑拔弩张转移到了游戏上。在“黑”破坏了两个世界的平衡通路和怪盗溜去了现实世界之后他们的关系仿佛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起因大概是那天被白鸦强行叫过去一起把差点被打散了灵核的怪盗从“黑”的触手下拖出来。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背着怪盗的诡诈师累得半死不想说话,裁决者本来话就不多,发出声音的时候只有开枪杀怪。自告奋勇跟过来的星阑看了看慌得要死大汗淋漓(其实多半可能是跑步累的)的白鸦,安慰他只要灵核没事静养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事了。

后来两个现实世界的人忙着去做医疗工作的时候他们只好在客厅里无所事事,彼时已经觉醒成了哨兵的裁决者揉着太阳穴消化刚才一路上回来接受到的外界信息,还是个正常人属性的诡诈师只好玩起了自己的牌,直到后来被裁决者拿着牌戳了戳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神游状态。

他带着感觉快要从脑袋上冒出来的问号把视线移过去,对方和他相似的金色眸子里依然是和平常无异的冷淡,还有种让善于看透人心的他也看不明澈的东西。

“……总觉得你好像很少发呆。”说罢裁决者把那张牌丢给他,又缩回沙发上。

你赢了。诡诈师在内心绝望地念了句。这话我没法接。

正打着哈欠推门出来的星阑恰好目睹了这一幕,心想你们真是没救了,然后行云流水地把精神触须伸过去做了个精神疏导,撂下一句你们俩晚点再进去就推开门哒哒哒地跑着下楼回去找同伴汇合了。



悠悠转醒的裁决者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几秒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处熟悉的环境。手腕上绷带异样的触感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别遮了,反正也没什么光。”诡诈师把他的手摁回去。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无端地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你下次要是想死就直说,我现在就可以拿牌把你大卸八块。想保护我的话就别拿自己作为哨兵的弱点去硬碰硬啊!”

裁决者翻了个身坐起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说完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说出了什么大实话的诡诈师自觉地闭了嘴,稍稍低头避开对方的目光,于是一时间又陷入沉默。

在这短暂的沉默间他想起很久之前他们拿枪和牌互怼时枪口抵在头上的冰凉温度,那天回去路上的一路无言和对方把牌递过来时眼里看不明澈的东西,刚才爆炸时他扑过来的决绝。

结果打破沉默的还是裁决者。

他说:“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抬起头看见对方居然露出了罕见的微笑的时候诡诈师就知道自己要栽了。这么多年来弯弯曲曲差点打成死结的因果线在刚才像是掉进了水里化了一样舒展开来,明晰的是感情模糊的也是感情,两边都一样不敢面对的也是感情。“还是恭喜我自杀成功吧。”他想。

于是他闭上眼,感受到落在唇上的亲吻。


FIN.


一个突然想做的潦草置顶(而且可能随时会改

你好,这里是艾澪,也可以叫Alin,称呼请在此基础上随意就好
目前是个高复老阿姨,等明年正式毕业后会改x

国庆之后大概漫长消失
妄图文画双修但还在练习的漫漫长路上,目前基本不会产粮
混的圈子多而且杂,
最近在打心灵战争,厨的角色主要是白鸦零音,cp主双鸦(怪盗x现实+裁诡裁)和白零(偏友情向)
(其实真饿起来什么都吃(我们水仙厨太苦了只能自割腿肉
少前闪电老婆蝎子女儿,比较杂食
凹凸主厨F4+凯佬,站安雷瑞嘉,都可逆但基本不逆,偶尔杂食。轻度安艾瑞金洁癖,只要不ky就好。沉迷武拟求组织
崩坏系列厨力大概是八重樱>符华>卡莲,吃的cp越来越杂,天雷奥托(重音)
APH主冷战极东,是个耀吹
全职主喻黄,是个庙粉
长期盗笔坑底,在追龙族的连载
万象物语有小伙伴吗x
如果发现了什么别的坑的粮那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在坑里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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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复加油

摘纪录:

“高二上学期即将结束是什么概念”
“是从现在开始努力,时间足以够你考上任何一所大学”
“好”

!!!

🥞糍糕糕:

太强了

白止:

?!

奥德丽先生♡:

m

安妮的橙子猫:

Keltham:

叶墨言:

颓插:

马了

san.芷羊:

太强了

🌟五氧化二凌🌙:

🐴!

腌·牛肉烫煮麻辣金针菇焖炸香干牛排蒸卤面盖浇麻婆豆酱拌焗饭:

这什么?!!救星吗?!!!

💥一个恭而🍵:

哇手机可以做到吗😂🙏🏻不用每次上电脑了……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请求

白水辞疏: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焱晶】银白旷野与久别重逢

高考完补番时的鸡血产物,是国家队pa,有很奇怪的混合设定
还没想完人设图更没有开始画的自家武拟,是bg。凝晶视角
没什么剧情,大概跟0216差不多都是一个被消除了记忆历经坎坷找回一切的故事。部队设定大概是前五带自家武拟,还有个特殊私设是用叫龙的力量战斗相应的是龙化指数会上升龙角会长大,达到一定程度会发狂暴走,让龙角相互触碰可以开启对方的意识图景(?),从那里把人拉回来可以降指数。
有参考一篇0216《【当016遇见002】暴风雪停后》(谁来告诉我手机怎么弄超链接!
试图让文风变得厚重(?)但感觉失败了……妈的我果然还是适合写写日常小段子(ノ=Д=)ノ┻━┻虽然这么短我还是写了两天(并且想了半天名字)
最后,有没有武拟的小伙伴求组织!
好了废话和预警讲完了现在我们开始正文↓

早上吃饭的时候烈斩打开了窗,扑进来的风里夹带了几片雪花,所有人这才发现冬天又到了。槲寄生里面的四季一如既往的虚假,但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感觉我身处的这个囚笼里有了为数不多能让我鼓起勇气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反叛因子躲过守卫逃出去游荡的景色。在我又一次遇到他之前很少有人愿意当我的雄蕊在大冬天出去作战,他们都说我的意识里有白得令人窒息的空旷又冷得让人能见到毫无生气的漆黑深海。于是冬天的很多时候我都一个人待在空空荡荡的住处,在雪花飞扬的窗边看着自己的呼吸在玻璃上凝结出的白色雾气慢慢退去,然后那份在我不算长久的生命中第一次画下浓墨重彩的记号的记忆就会像这白雪一样悄无声息地盖住我的思绪,让我想起那场大家一起策划却最终被迫终结于枪口之下的雪地逃亡,和他拉着我时手心的温度。
可是他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们是同源共生编号相连的双生个体。关于过去的记忆被洗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驾驶弗兰克斯屠杀叫龙保卫家园的使命和责任这种被反反复复要求背诵直至成为机械反应的东西。那些空白交织成网撕裂出巨大的鸿沟,几乎要斩断我们之间仅存的联系。他不记得大家更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们共同的主人是喜欢恪守古老的骑士精神关照雌蕊小姐们的NO.5,不记得我们是由元力催生流淌着叫龙血液却有着人形的怪物而我是他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战斗完却可能要在医院躺半个月的不靠谱搭档,不记得当初因为战绩显赫得以出去望海观星的喜悦,在花园里大家等待飞船的时候隔着玻璃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地注视着远处巨大的槲寄生。连做自愈能力测试时被击穿身体和战斗时被叫龙扼住的痛楚都已经变成了碎片,他见到我就像见到新来的同伴,甚至认不出我和他相似的那份力量。
但是我要认出他是多么容易啊,就算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也能一眼就发现他温和却不失锋芒的眉眼和有着落日一样光芒的眼眸,就算是蒙上双眼我也能像圣女贞德一样感受到那份温度的所在。我们的生命来自同一份元力样本,在离开本体后它分化出一冷一热两个极端,这便是我们生命的雏形。我们本该是天生的搭档,就如同比翼鸟需要并肩才能飞翔。可当年那股把我们分开的力量太过强大了,即便我拼尽全力,也无法穿越那层层阻碍阻止他们。在那之后我的心被上了锁,我的意识变成了永恒的雪原,没有风雪却寒冷入骨。
他对我既不亲近也不淡漠疏离,只是展示出应有的礼数,就像是安迷修恪守着他的骑士风度对待每一个可能第二天就见不到了的雌蕊一样。我在那个瞬间就明白了“再教育”的恶劣含义,凉意爬上我的脊柱又蔓延开来。我的一半意识在叫嚣着求求你快点想起来啊,另一半叫我死心,告诉我他根本不认识我,哪怕我还戴着他亲手帮我别上去的那个坠着宝石会莹莹闪光的发卡,那根本不是你的搭档。
但再干燥的沙漠里都会降下雨水,已经熄灭了的火堆也可以被再次点燃,土地里的种子终究会冲破那虚假的四季编织的牢笼获得新生。我终究死不了心,与生俱来早已烙在血液里的纽带怎么可能忘的掉。再者我的梦境自那天起终于不再是那片早已习惯了刺骨寒冷的雪原,厚重的白雪第一次褪去锐利的锋芒不再试图用寒冷和雪盲威胁我,让我能安静地枕雪而眠。
槲寄生里有虚假的四季,但他是我的春夏秋冬。
当我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翻腾着不合理的冲动把我推向那个方向时,那个拖着我后退的声音终于安静了。推开逃生舱时外面的风吹来叫龙的味道。弗兰克斯迈两步就可以跨过的距离在人类看来是多么遥远,这副承受了太多攻击又差点强行启动机甲的躯体撑着我跑过这段漫漫长路。我擦了把额角淌下的鲜血,掰开了驾驶舱的门。他捂着头上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生长的那对红色龙角,平常温和的橘色双眸已然充斥着溢满杀意的鲜红。他叫我快逃但是我干脆地否决,然后我走过去低下头,龙角相碰的瞬间意识图景在眼前展开。

那是我熟悉的雪原又不是我熟悉的景色,我的雪原从不刮风可这里会下雪,还有远处的花园看起来那么寂寥。我穿过槲寄生长成的丛林,跑遍花园里能进入的每个角落,我站在楼顶上眺望却只能望见一片空白,穹顶之下的槲寄生一如记忆之中那般冷漠。
最终我站在及膝的雪地里感受着至深的绝望,突然变大的风雪像是在为我铺好去往黄泉的路。我大约也是在那个时候彻底地死了心的。他们做的太彻底了,连意识融合都不能找回半点痕迹。既然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抓着那个渺茫的希望不放,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要被赋予感情,当初他们为什么不删了我的不稳定因素。武器就应该是机械的命令执行者,感情只会是束缚。
但是啊他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在我已经闭上眼等待着自己被埋葬的时候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清脆声音,然后他终于给了我那个迟到了很久的拥抱。我听到他说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然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下来粉碎,炸开无数水花。只要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把我拉回世间让风雪消散。毕竟那个温度,我太熟悉了。
我终于决定睁开眼,却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经在肆意流淌。像那时候的久别重逢一样我一瞬间就明白他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些遗失的过去终于不再是破碎的虚影而是能被想流水一样娓娓道来的存在。我听见冬春之交的冰面咔啦咔啦碎裂流水在其下汩汩流淌高歌,春雨落下惊雷响起万物苏生草木生长,蝴蝶挥动翅膀催开夏日的花朵,枯黄的树叶在风声里唦啦唦啦坠落地面,大雪落下一切归于沉寂。最后的最后命运把丢失的齿轮嵌进它应在的位置,那些不合理的空白随着并不存在的隆隆响声分崩离析,终于变成遥不可及的光点。

—END—

很好奇首页的太太们有没有盲狙浙江卷作文题的……

又是假期产物的自家武拟相关段子

没什么卵用的少前pa
挺喜欢这个设定的可能会自己玩很久x
内含一句话瑞嘉安雷(不打TAG了,各位避雷
主要内容就是F4开的一个很长很长的会议
欢迎扩列(虽然我多半是个躺列的),并寻求武拟组织

“停停停指挥官!主人!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是你伤还没好伤员不要喝酒!雷电会揍死我的!”雷神之锤面对自家主人举起了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酒瓶的威胁一秒钟败下阵来。
雷狮满意地放下了手里的酒瓶,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
刚刚安静下来的雷神之锤顿时又发出了哀嚎:“主人我不是说了伤员不要喝酒吗!”
“那是白开水……”流焱揪着试图扑过去的雷神之锤的领子把他摁回了凳子上。“我刚给他倒的。”安迷修接口。
凝晶抡起一直抱在怀里的档案袋假装要谴责自家主人这种随时随地秀恩爱的行为,最终还是把它放到了桌子上打开。“所以,S04区的指挥官阁下,你是要问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们在那个废弃的实验室里到底找到了什么。”雷狮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就好像里面装着的无色液体是酒似的。“既然你身为我的部下,那么我有必要对你知根知底。”说这话时他盯着自己的副官,“而且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东西能让上头不惜出动我们这几个名列前五的梯队也要得到。”
“那你其实也没必要问我们,毕竟真正进入实验室的是你家锤子,烈斩和神通棍去了别的路,我们只负责帮忙开门。”流焱帮着凝晶把文件在桌子上摊开,“我的天哪总部的摄像头多久没更新了,现在数据传输压画质压得这么厉害了吗?”
“这已经是数码修复过的版本了,我们当初看到的难道不是更糊吗……”
“我们当初到底是怎么破解的密码……”
“……”

烈斩从兜里摸出一只U盘,问道:“会议室的投影能用吗?”
格瑞看着她敲着键盘调出了一份录像资料,伸手按下了开关道:“应该没坏。”
画面在幕布上渐渐成型,是实验室的内貌。已经废弃不用的培养舱里大多是空的,为数不多有内容物的几个有的躺着漂浮着却没有生命的人形实验体,有的还灌满了颜色诡异的不明液体。地上积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厚厚灰尘,一踏上去尘土飞扬,显然已经有段时间没人进入过了。只有画面左下角放着电脑的桌上,一朵金色玫瑰的光芒格外耀眼。
烈斩点点鼠标将玫瑰的图像放大,将目光从电脑屏幕前移开,投向了大罗神通棍。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它还在。”一时间成为目光焦点的大罗神通棍看着那朵金色的玫瑰,却是露出了看到了老朋友一般的微笑。
“没错哦小主人,那是你名字的来源。”
“你醒来是在我有意识很久之后了,那天研究员带我去认主,说养的Golden Rose开了,那这孩子就叫嘉德罗斯吧。”

“在实验室里找到的,是我们的‘起源’。”真正的当事人雷神之锤终于开口道,“我们的诞生,是为了探究让元力独立于负载者人体之外存在的方法,不过根据这个实验室的现状来看大概没有成功,这个计划后来也被终止了。”
“那么灌注给你们的元力从何而来?”格瑞一针见血地提出了众人心头的疑问。
“这个么……我推测是入职时的元力抽取或者是自愿出售?暂时储存元力的容器还是存在的,我见过。”
“等下,我入职的时候可没有被抽取元力啊!”一直安静坐着的嘉德罗斯突兀地开口。
坐在旁边的格瑞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罐牛奶递给他,意思是“冷静点”。
“小主人你当然不用被抽取元力了,因为你本来就是来自那座实验室的啊。”神通棍瘫回凳子背上,“锤子你有一点猜错了哦,这个计划大概是因为高投入低产出经费不足被迫中断的。像我们一样的失败品有很多,而成功的大概只有一个。”
“就是我?”
“大概也只有你了,小主人。你当初是唯一一个刚被制造出来,在有意识之前就有了自己元力的实验体。他们抽了你的元力给我,从此我就是你的武器了。”

“我觉得这个计划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烈斩打断了神通棍的回忆,“这种科研项目一向都是失败多成功少,这个目的听起来就像小孩子的好奇心,更像是掩人耳目的表面消息。”
两武器不约而同地瞅了眼自家两位都在安静地喝牛奶的主人,又对视一眼。神通棍转过头注视着屏幕上那朵金色玫瑰,良久才接口问她:“那你觉得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可能与军方脱不了干系。也许是……大规模制造以元力为驱动能源,像人形一样的武器。不过说不好,我记得这家实验室以前好像跟16LAB有合作关系,也许是新一代战术人形的研发也说不定。”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啦主人。”凝晶幽幽地叹了口气,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你是想问为什么你有两个副官吗?”
安迷修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本来想回去再问你们的,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那么请原谅我的好奇心吧。”
“我么,是作为‘附属品’而诞生的。主人你的元力拥有天生的两极分化,这一点从具体形态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你的身体是它们唯一的容器。你的元力离开你的身体就不能长久稳定存在,会自动分成两部分。这也是流焱他当初差点死在实验室里的原因。实验体的制造成本很高所以最好不要随便死掉,于是就有了我来承载分化出的一半力量,来保证他活着。”
于是流焱终于想明白了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有着冰蓝眼睛的少女那次重伤醒来对他吐出的那句神谕般话语的含义。
她说:“我从一开始,就欠你一条命。”

我断网之前写的辣鸡文居然还有人看真是太感动了本来我都决定春假回来就删掉它的!
不过自从在写文的时候跑去了一个喻黄群里聊了会天看到了表情包之后……就总感觉冷热流怎么看怎么不对……